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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惹 記 《藝術家的生存場》

  • 2025年7月12日
  • 讀畢需時 2 分鐘

已更新:1月26日

難以用幾個形容詞來描述這趟旅程所帶給我的感受,可能「文化衝擊」這四個很落俗套的字,才能比較好的去形容我所體會到的日惹(Jogja)。日惹作為一個類似於台南的地方,文化古都、舊城充滿著歷史記憶與文化力量的地方,距離首都雅加達(Jakarta)直線距離470公里的古城日惹多了一份在藝術精神上的傲氣。「艺术家都生活在这个城市」一個雕塑家的助理拿著Google 翻譯顯示這一句簡體中文試圖和我交流。這句話在我抵達日惹之前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充滿藝術家的城市」標語式的印象美好的輸入我的腦中,我試圖構出的畫面,無法在台灣的地圖上尋找對應的地點,我原本以為是開頭說的古城台南,但日惹的生態系統可能更貼近一個很活絡的藝術社群,一個全職藝術家的生存場,是藝術「生存」的地方,而不只是「存在」的地方。


這裡的藝術家很獨立也很互助,沒有地方的補助,沒有美術館的支持,沒有大型機構的典藏機制,沒有地方明星學校的輔助介入,生存場的一切都來自於藝術家社群與市場機制運作的結果,甚至像art jog 這種大型的藝術盛典,也是藝術家們的社群主導、互助與贊助所維持的平台,不是雙年展菁英式的策展體系,而是一個強大的草根力量,由下而上的推波助燃。這樣的夢幻「藝術城市」乘載了印尼藝術家們的夢想與一切需求,好像可以用純粹去形容這樣的生態結構,但這種純粹,少了公共資源與制度保護的自由生存狀態,建立在右派的社會邏輯之上。純粹,卻也顯得殘酷,也有某種與台灣截然不同的混濁與不確定,甚至是過與不及的現實重量。


一個收藏家驕傲的說著日惹的藝術社群非常的Informal ,食指在空中比劃大笑著批評政府,那樣的笑像是生存場的勝利者才會出現的笑容,他說他從來沒有看過官方的輔助出現在藝術領域,就算有也是為了要獲取利益辦的都是爛活動,像是日惹馬路邊要開不開的警局,對他們來說只能用suck 來形容那些政府的機構所觸及到的事,在這樣的背景下藝術變得很獨立,也變得很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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