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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 稱不上是創作自述的自我表述
我的創作一開始,從一個很簡單的感受出發—「赤裸」是我在大學二年級開始給自己的第一個關鍵字。 「赤裸」這個詞我提起過無數遍,一開始她更貼近一種我對於女生身體的無法對接以及難以啟齒卻至關重要的事,那時我試著將我第一次進入女生宿舍裡的衝擊與感動顯示在作品裡,「彼此坦承且承擔赤裸的場域」是《私人澡堂》系列作品的源頭,它甚至有一種以性別為口號的反抗情緒在裡面,或是對這個身體所對應的符號提出疑問。身體這個無法改變且強加在我身上的符號是我觀看自己的方式,也是自我被他者化過的觀看,這樣的觀看是導致赤裸的主要原因。 被他者化的那雙眼睛在我的身體裡像一個審查機制,不斷地捕捉、揭露、提醒著所有不合時宜的雜質。 這樣的過程中自我與他者化的我是對立卻流動的,而我似乎是透過創作不斷的在探問我的身份。 繪畫在這裡給予了一個顯現這些過程的舞台,甚至是一個操作者、觀者、表演者相互作用的劇場,畫家身在三者其中,使繪畫成為一個坦誠卻自溺的形式。那些經過身體而產生的圖像,是畫家無法撇清關係的分身,在操作者筆下同時的顯現出來,畫面中的「誰」不可避免的成為畫家的另一個版本存在著,這個版本
1月25日


日惹 記 《影子的靈》
在去日惹前最期待的行程之一就是看哇揚(wayang)皮影戲,我想在日惹多數的觀光客也是如此。在Malioboro街上一個偌大的廣告放著皮影戲的照片配上精美的設計,與路邊其他的廣告比較起來高級許多。 去看戲的那天,我們匆忙的去售票亭買票,場內已經響起樂器的敲擊聲,售票人員還不慌不忙的跟我介紹座位區只剩戲台的第一排,在我困惑之際,為什麼大家都不選戲台前的位子時,一進門便看到整個戲台的後台,從樂手的動作、操偶師的表情,到戲偶上精緻的紋樣都被聚光燈照的一覽無遺,只見大部分的觀眾拿著手機想放大觀察所有後台的動作。我繞到戲台前第一排的位子,慌忙坐下,手上拿著印尼文書寫的介紹型錄,想藉著手機錄音翻譯表演的旁白,一旁的當地友人提醒我這是爪哇語(Javanese),翻譯機是翻不出來的,看著皮影戲偶在白色的布幕前晃動,只能在型錄上尋找一點線索試圖理解故事角色,戲台兩旁用數百隻皮影戲偶烘托出舞台的神聖性,配上在我耳裡只有配樂功能的旁白,這樣的觀影經驗下像是看了一齣默劇,去除脈絡的皮影戲像是停留在表面上卻又觸碰了某些共鳴的藝術品,沒有功能卻足夠撼動。 Wayang在爪哇
2025年7月14日


日惹 記 《藝術家的生存場》
難以用幾個形容詞來描述這趟旅程所帶給我的感受,可能「文化衝擊」這四個很落俗套的字,才能比較好的去形容我所體會到的日惹(Jogja)。日惹作為一個類似於台南的地方,文化古都、舊城充滿著歷史記憶與文化力量的地方,距離首都雅加達(Jakarta)直線距離470公里的古城日惹多了一份在藝術精神上的傲氣。「艺术家都生活在这个城市」一個雕塑家的助理拿著Google 翻譯顯示這一句簡體中文試圖和我交流。這句話在我抵達日惹之前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充滿藝術家的城市」標語式的印象美好的輸入我的腦中,我試圖構出的畫面,無法在台灣的地圖上尋找對應的地點,我原本以為是開頭說的古城台南,但日惹的生態系統可能更貼近一個很活絡的藝術社群,一個全職藝術家的生存場,是藝術「生存」的地方,而不只是「存在」的地方。 這裡的藝術家很獨立也很互助,沒有地方的補助,沒有美術館的支持,沒有大型機構的典藏機制,沒有地方明星學校的輔助介入,生存場的一切都來自於藝術家社群與市場機制運作的結果,甚至像art jog 這種大型的藝術盛典,也是藝術家們的社群主導、互助與贊助所維持的平台,不是雙年展.
2025年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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